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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秋在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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静是第三者  

2005-12-06 19:30:08|  分类: 言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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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苏非舒的《西南方的地窖》所写的序


最早看到苏非舒的诗,是在2003年出版的《橡皮年鉴》上。当时觉得这人写得好,但没有特别的感觉。我想这可能是因为编选者的缘故——《橡皮年鉴》的编选者杨黎和竖,是“废话”诗歌的倡导者,而《橡皮年鉴》本身,也是“废话”诗的集合,这本选集更容易读到“废话”的标准。杨黎和竖的编辑目标当然是按照自己的标准选择好诗,无意去埋没作者的“个性”。对我来说,《橡皮年鉴》就是一本当代最有才华的诗人的索引,我一方面想看到他们的符合“废话”的好诗,也同样想看到他们微微游离开的“差诗”。
有时候想看到“差诗”的愿望更加强烈,因为“好”,即使是一种尚未大众化的好,也在一定规模的人群里做标准,是公用的,习惯而成自然的;而“差”的特征却各有不同,给人新奇。后来我收到苏非舒编选的《物主义》(我有幸有作品选入其中),看到了他的早期作品组诗《西南方的地窖》的几首,眼睛一亮。于是我去他和一帮朋友办的《物主义》网站搜索,找到了《西南方的地窖》的全部,读完了,激动异常。
按照我三、四年来学习和实践的经验,《西南方的地窖》这组诗,首先有一种实验性的不自然。但也许是我本人对自己业已习惯的自然的逆反吧,我对苏非舒的这种“不自然”读得很过瘾。很明显,我认为,自然是好的,自由却更重要。一个人要蹲着说话,站着说话,或者极不自然地倒吊着说话,如果出于他自己的决定,是他的自由。苏非舒在《西南方的地窖》里面选择了“静”,是他在“用勇气写诗”(原话来自于杨黎说何小竹,意思是何小竹勇于摒弃自己过去已经写得很好的诗,始终坚持探索。)。我喜欢读到勇气。尤其是对习惯的诗歌形式的改变,因为那样可能会被朋友说“写得差”,这很打击人的。至于说持不同政见或者是反对大众文化的先锋,姿态强硬就是好,诗本身已经不重要了。那种勇气对我来说是次要的佩服。
有人说“诗歌的形式在朦胧诗、第三代就已经探索干净了”,我觉得不一定。再说吧,我和苏非舒都受杨黎、何小竹、吉木狼格的作品以及理论的影响很大,他们的诗歌和理论,就叫“废话”吧,看起来作为一种顶点是理所当然的,想作为一种起点真的很难。去年到今年,我一直企图努力,写了《三十三岁》、《蟹状思想》等在“废话”的基础上再实验的作品,不是很满意。苏非舒的《西南方的地窖》给我激动,正是因为它启发了我一个方向:静。
简单和具体,苏非舒已经做到了,但多了一种强烈的“静”。静,可以作为一种背景,使简单和具体的词语有实在的效果,也可以作为第三者,突然被阅读者意识到它,它也是很具体的。
‘是一种轻飘的长着角的东西’,他的一首诗这样开头。很肯定地出现了那东西,无论他是想象还是记忆,或者是记忆与想象的合成物,这谜一样的好奇萦绕着我。也许那东西的形象始终不明确,但出现了,肯定的,于是周围的一切皆安静下来。于是我的注意力集中在这种“静”上,不是空,而是静。
空是一种观念,感觉上并不存在。苏非舒很清醒这一点,他的《西南方的地窖》里面不把空作为智慧的主神来供奉,他提出了静。——也许不是按照言论的方式提出的,但他的诗是静和静的产物。
静,于是有了物。视觉上,那些东西的名词或者动词;听觉上,那些词语的发音或者节奏。苏非舒的这组诗集中于巴镇这个地方,人或物,都很亲切。所以静,又有了记忆。是记忆,但记忆重现的时候少不了想象的附加作用。角度的选择、叙述铺陈,或者细节的重复,是想象少不了的,但更重要的是一种如光的清醒。不是现实主义的现实感,还是静,一种使记忆中的人或物清朗的静。
这种过于突出的静给人感觉不自然,但前面我已经说过了,自然,如果不是个人身同感受,也可能是一种教条、从众习惯。在苏非舒的《西南方的地窖》里面,自然这个极被推崇的标准,已经不重要了。
静,导致一种叙述性。而叙述性的文字是老实人的一种策略,把看到的说出来,避免去表态。其实它也可能狡猾地表态了。苏非舒就是这么个看起来老实,其实很狡猾的人。他叙述那些人和物,有分寸地处理规模不等的人和物构成的场景,看来是“我叙述了我的记忆”,其实他表达了一种“静”。后来我在QQ上问过他,他承认开始写着诗的时候,他就有一种写“静物诗”的预先想法。
朋友们都知道他在前年搞起了物主义,除了诗,写了不少像维特根斯坦的语录那样的思考和对话的句子。那些句子我到现在都还没有看完,但有一点我明白,也和他一致,那就是把人和物放在同等的层面去看待。人不是灵长。这不是人类的终极问题,而是创作者的态度问题。由此可以展开的讨论是,诗歌创作者,是不是一定要有人类意识?这怀疑听起来很过瘾吧。我很乐意与苏非舒这样的朋友喝着酒,将胡话说下去。
最重要的是他那么敢于把自己的想法实现到诗歌里面去。诗不是权威来决定的,而是创作者本人的快乐和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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